“你的身份是什么?”阿蜀冷声道。
“我是引导者。”乔思安说,“这个蜘蛛女孩是治疗师,巨大背包是赖玉泽,而这个……”
“她是勇者吧。”抢在乔思安的话前,阿蜀说道。似是注意到艾陵惊讶的目光,阿蜀轻哼一声:“勇者最容易识别,总是看起来状况之外。”
“这,这不是因为……”艾陵顿住,硬生生转移话题,“先不提我们的身份了,你又是谁?”
艾陵的心中隐隐升起一个猜测,一模一样的店铺或许不是偶然,眼前的阿蜀或许和现实的阿蜀有关系。
趁着眼前的阿蜀不认识她,艾陵觉得必须要打听足够的信息,起码在下次和阿蜀相遇的时候,能够避免露馅。
“我,你只知道我的名字吗?”阿蜀说,“我是唯一剩余的'□□者'。”
“那阿文呢?”艾陵下意识道。
“阿文。看来你知道的不少。”阿蜀眼里闪过一丝苦涩,“或许我应该改变称呼,我是唯一'清醒'的□□者。”
“难怪这个地方的人都崩坏了。”乔思安说,“只剩下一个清醒的□□者吗。”
唯一“清醒”的□□者?艾陵回想起深渊二层的阿蜀,阿蜀也是她在深渊二层遇到唯一一个还能有自我意识的人。
那么深渊二层的阿蜀的角色也是□□?维持深渊二层的稳定吗?艾陵感觉脑海里有一根看不见的丝线逐渐形成,连接。
当这跟丝线完好的时候,她或许就能一窥深渊背后的真相,但是她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她真的有必要接触这个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