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代夫推开一间会客室的门:“我们三个组织的首领也私下谈过,都一致同意低调处理这件事,毕竟'意外'在深渊并不罕见。”
艾陵跨过会客室的门槛,顺手合上门:“如你所说的话,难道说一个'重量级别'的人出事了?”
“你猜对了一半。”张代夫拉开其中一张椅子,示意艾陵坐下,“确实有'重量级别'的人出事了,但是不只是一个,而是两个。你知道铁网的组织结构吗?”
“他们就像是家族,通过血缘和婚姻关系延展。”艾陵说。
“这样的话,我就不再过多解释了,铁网的第一继承人死了。”
听到张代夫的话后,艾陵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她突然想到张代夫先前的话:“难道说在暗标附近发现的尸体……”
“没错。”张代夫点头,“所以先前我们三大组织的默契已经失效了。一位失去儿子的年迈老人无法忍受这种伤痛。”
“不幸中之大幸,我们暗标同样出现了许多起失踪案。所以作为'受害者',我们暂时摆脱了'重要嫌犯'的身份。”
听到张代夫的话后,艾陵皱眉,把铁网第一继承人的尸体扔在暗标附近,很明显就是希望铁网和暗标产生冲突,但偏偏暗标又出现了失踪者……
“好像有人想要搅起风浪。”艾陵说。
“在进一步解释局势之前,我们先来说说暗标叛徒。你能告诉我,你心中的嫌疑对象是谁吗?”
对上张代夫疲惫但暗含精光的眼睛,艾陵缓缓说出了一个名字:“余云水。”
“很好,你能说一下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