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陵,暗室收拾完了吗?”
“可以了。”
艾陵刚从松软的被子坐起,一道光从暗室的墙壁照了进来。
“原来你在偷懒?早上的赖床还不够吗?”秦易笑说。
“赖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一天一次,而且这也不是赖床,这是每次沾上床后和床铺的告别礼。”艾陵说。
“好好好,告别礼结束了,你要把这个床铺也搬走吗?外面已经搬了一床被子了吧?”秦易笑说。
“当然。”艾陵下意识道。
“连一床被子都舍不得丢,你不会被赖玉泽传染了奇怪的节省病吧?”
“每一张被子都有它的用途……”艾陵反驳道。
正当艾陵绞尽脑汁寻找合适的理由时,赖玉泽突然插嘴:“外面的是薄被子,里面这是厚被子,说不准地表也和深渊一样会陷入隆冬?”
“这怎么可能,无论深渊发生什么变化,地表都不会受影响的。”秦易笑说,“地表一直都是这个温度。”
听到秦易笑的话,艾陵终于明白了这一床被子如此便宜的原因。在地表,这一床太过厚实,根本没有受众。这么明显的一个漏洞,这是因为江亦粗心大意,还是从没有隐藏她的意图?
“秦易笑说得对,地表的天气怎么会突然变冷,这一床厚被子没有搬的必要。”艾陵冷冷地说。
怀着一股莫名的恼怒,艾陵迅速解决了搬家的事宜。最后,她敲响了房东家的大门,准备归还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