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去了你的房间一次,就是13天前的那一次。”吴赖皮回道。
13天前?这个说法和房东吻合,房东提到在她第一次返回地表前的两个星期前,吴赖皮经常徘徊在她的住所附近。
“你想要否认3天前的闯入?”艾陵说。
“闯入房间这种事怎么可能做两次?”吴赖皮瞥了一眼秦易笑,见秦易笑的手正伸入背包,他着急道,“这是基本的常识,绝对不能多次进入同一个人的房间,返回现场的贼肯定会被抓到。”
“的,是哪个没人养的把事情推给我。”
见吴赖皮不像撒谎,艾陵疑惑,难道两次闯入房间的不是同一个人?她无意扫了一眼吴赖皮空荡荡的胸前,她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眼睛的坠子?你认识吗?”艾陵问。
“我,我不认识。”吴赖皮马上回答。
“你在说谎。”秦易笑摊开手掌,手掌上是一块蓝色的花瓣,“你可以把它看作是测谎仪,如果花瓣变蓝,则说明有人说谎。需要我和你做一下自我介绍吗?我是蓝环的采集者。”
“蓝环的采集者?您两早说啊。”吴赖皮脸上闪过诧异,然后他谨慎往四周看了看,“但,眼睛的坠子……这个可不兴在外面提起。”
“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把你带到室内吗?”艾陵提出了友善的建议。
“不,不用。”吴赖皮疯狂摇头,“在这里说也行,在这里说更好。”
“原来这个任务居然和那群疯狂的家伙有关联,早知道我就不接这个任务了。”
“所以你知道什么吗?”艾陵继续友好地提醒。
吴赖皮再次往外扫视了一圈,确认四周并没有其他人,才重新望向艾陵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