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西洲看着她,意味不明:“我希望是我误会了。”
林想干笑了一声。
好不容易打发了这群人走,林想松了一口气。
但是看他们又这么乖乖地听话,林想又莫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过了一段时间,风平浪静。
林想听说这群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忙碌起来,她捉摸着此刻正是跑路的好时机,于是收拾收拾准备找个良辰吉日,留封信然后跑路,再一次潇洒浪迹天涯。
离开的前一天,李砚止找上门来。
说是许久未见,一起来吃饭的。
林想不想节外生枝,于是老老实实和导师一起吃饭。
“这是什么?”林想看着李砚止抱着一瓶酒。
“黑山新上的酒,味道不错,拿来给你尝尝。”
这家伙是不再掩饰黑山是他的地盘了。
林想也挺喜欢喝酒的,她酒量不错,闻到味道便知道是好酒,于是点头同意。
李砚止态度非常温和,就像是往常一样。
他笑了一下:“喝过我调的酒吗?”
林想有些惊讶:“老师,你还会调酒啊?”
李砚止挑了挑眉,非常轻车熟路地从林想的开放式厨房拿出了相关器皿——这里的东西非常齐全完备,只不过很大一部分林想都没用上。
李砚止调酒的动作非常熟练,堪称赏心悦目,将调好的酒放在林想面前时,还露出一股潇洒的味道来,林想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风流的一面,感觉有些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