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表达委屈的男人猛然这样,林想头皮有些发麻:“不,我没有……”
“这么多年没见了,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林想当然不可能反驳这样的话,曾经同生共死的回忆仿佛还在昨日,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心中叹了口气。
“那走吧。”林想说,“我先上个洗手间。”
就算她拒绝,这两个人一定还有其他办法,比如一起挤到她的那辆小飞车上,那还倒不如坐一个更舒服的,反正回到白塔也没多长时间。
赤野渡真心实意的咧开嘴笑起来,口腔中残留的酒液似乎还存在着林想的味道。
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时,赤野渡眉头一皱,他敏锐的感知到了什么,给赤炬使了个眼色。
等到林想从洗手间出来,发现赤炬在不远处等着。
林想:……倒也不必如此,她不会真的跑了。
赤炬只是朝她笑了笑:“请您跟我来。”
林想打了个哈欠,喝了不少酒,也开始困了,有赤炬在一旁,林想也稍稍放松了不少。
而赤野渡抚摸着林想喝过酒的酒杯,幽深的眼眸看着不远处同样某个高挑的哨兵,他冷笑了一声,语气轻微又带着一丝得意。
“是我先找到的。”说完他将酒杯放下,转身离开。
不远处,同样敏锐的哨兵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眼神穿透人群,看向了一个昏暗的角落。
他撇开喧闹的人群,只看见留有余温的空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