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信吗?”赤野渡反问。
他定定地看着林想, 语气放缓:“林想, 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想打断。
“额,那天晚上我们都zui……咳, 都不小心, 没什么。”差一点就把完全虚假的借口说出来了,林想赶紧找补。
赤野渡听了顿时十分不爽,胸口一瞬间闷得难受, 在这个世界,哨兵和向导在疏导时会有亲密接触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并不代表着哨兵在听到无所谓的言论之后会能感觉到开心。
无论是疏导后生理本能产生的依赖,还是本来赤野渡就喜欢林想。
“林想。”这一次开口的是赤炬,看起来他比赤野渡冷静很多,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一阵见血,“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好,让你不舒服了吗?”
“咳咳——”林想差点被口水呛到。
她睁大眼睛看着赤炬,脸一下子就红了。
脑海里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似乎还能感受到赤野渡带着薄茧的手是如何描绘过她的脊背,抚过小腹所带来的酥麻,也还能记得日常看起来总是十分严肃的赤炬在耳畔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加上精神图景里两头熊围着火焰嬉戏时所带来的双重感官冲击,林想光是想着都仍然觉得腿有些发软,身体似乎还回荡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颤栗——
太过于刺激了,她的人生就没有接受过这样的刺激。
林想还记得后来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独处,看到自己头发微乱,锁骨处还有着未消的绯红吻痕时那种面红耳赤,就算是用冰冷的水洗脸都无法消除那种热感。
林想倒不至于感觉到厌恶或者是烦躁,她更多的是羞愤与不可置信。
当初在战场时不是没有过和他们二人疏导,但都是一对一而且也没有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