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她竟然对这样的导师感到不自在,她疯了。
就在她心平气和的时候,听见李砚止的声音。
“躺下吧。”
林想的眉心一跳。
明明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为什么总觉得这次莫名有一种令人不安的预感。
她偷偷看了李砚止一眼,对方正对着终端输入着什么,神情看不出有什么端倪。
林想大概知道他在输入她的报告。
注意到她的目光,男人抬眼,眉微挑,似乎在问她在磨蹭什么。
那股严肃导师的味道又出来了,林想想到之前毫无波澜的安抚,觉得应该是自己的错觉,便听话地躺下。
刚升上s级的年轻向导并不清楚自己比脑子更现行一步的直觉有多么敏锐,疏导室的床非常舒服,灯光柔和,她一躺下来便觉得浑身骨头都软了下来。
她身心不自觉地放松,觉得只一次的安抚应当和以往一样,她已经习惯了和导师的近距离接触,直到——
长发导师不是坐在一旁,而是也躺了下来。
林想:?
林想:??
还未等她挣扎着起身,嘴里的疑问还没有说出口,脸便被轻轻触碰,她身子一僵。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将有些调皮的碎发撩到耳后,林想不由得顺着力道转过脸,和导师的眼眸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