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也会前往。”他的学生即将踏入生与死的地狱,他又怎么能够袖手旁观。
就算是联合法庭的禁令,也挡不了他前往战场。
战争足够残酷,就算是强如李砚止也没办法以一己之力结束整个战争。
他还是看见每一场战斗和死亡在林想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李砚止能明白这种感受。
前一天还在说笑的战友,第二天便连尸骨都没有留存。
异种不会管你究竟是上将还是普通一等兵,污染也不会体谅你的精神力值到底能不能够抵挡。
她的笑容开始减少,她的眼睛多了麻木。
李砚止教会了她许多,但是却无法阻止她的变化。
“老师,谢谢你。”那时候的林想惨白着一张脸,任由李砚止给她包扎,但却仍然让自己不流露出痛楚,而是强忍着又似乎怕他担心朝着他笑。
“如果不是老师您及时赶到,恐怕我这次也很难……”
“不想笑的时候不用笑。”李砚止觉得她话很刺耳,他神情因此变得有些冰冷,但是话在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却放缓了许多。
她的神情僵住,随后笑容渐渐消失,薄薄的冰层下藏住的深沉的哀痛透过裂缝流露出来。
“老师,如果我能像您一样厉害,是不是跟着我的哨兵就不会死了?”
李砚止轻柔包扎的手一顿,抬眸便看见红着眼眶,眼泪不自觉滑落的林想呼吸一窒。
李砚止想说那不是你的责任,但是在学生的眼泪下却一句刻薄或关心的话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