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止身上总是带着几分淡淡的寒意, 林想不清楚是因为他的气场,还是和他的精神力有关系。
疏导室颇为明亮, 和其他向导略微温馨昏暗的疏导室不同, 李砚止的疏导室让林想感觉似乎带上了几分肃杀的氛围, 有些压抑。
这是什么另辟蹊径式的疏导模式吗?用震慑来让哨兵听话。
怪不得林想听说尽管李砚止是s级向导, 但是那些s级哨兵却非常讨厌被他来疏导,恐怕比起疏导, 更像是厮杀和对抗吧。
总感觉李砚止能把哨兵按在地下揍。
林想看了眼没什么表情但气场强大的李砚止, 感觉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她也在其他向导的八卦中听说过具体的细节, 李砚止的疏导对于哨兵来说会很痛苦,那种痛苦还不是被调教的不爽, 而是那种势均力敌被压制的难堪。
不过这些和林想没什么关系, 她既做不到调教哨兵, 也做不到压制对方。
“坐。”李砚止言简意赅,他示意林想坐在面前的躺椅上。
林想老实地坐下, 但是有些局促, 根本躺不下来而是屁股靠着一点点坐下。
“很紧张?”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缓解她的局促,李砚止看了眼她这副架势,声音没有刚才那样冷硬。
林想笑了笑, 她看着李砚止在纸上写着什么,小声道:“……有一点。”
那个时候在白塔,向导的记录基本上都是机密,为了更好保密,基本上向导的信息都是用传统纸质来记录。
林想不清楚为什么向导信息成了机密,她还处于一个白塔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位置上。
“刚才不是很勇敢吗?”男人抬起头,他看着林想的神情微微挑眉,缓缓说道。
林想有些惊讶于李砚止语气竟然有一丝和蔼可亲的意味,她的紧张其实大多数来源于一会儿的精神链接,现在听了李砚止的话莫名有一种对方好像在鼓励她的样子。
近距离和导师接触,发现对方好像也不是很难说话,林想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