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他和在面对林想时不同,毒舌程度直线上升,跟淬了毒液似的,“如果连这样都保护不好她,那你们毫无用处,死在这里都无端增加污染。”
李砚止的话语就像是咕嘟冒泡滚煮的毒药,恶意笼罩着哨兵,似乎在这一刻才露出獠牙。
“尤其是你,褚西洲。”长发向导的精神力压迫让所有的哨兵身体紧绷,蓄势待发仿佛要迎接下一场战斗。
“你应该庆幸,她已经走出来了。”
这一句话不亚于那一场死亡爆炸,褚西洲一瞬间脸色苍白,似乎有些摇摇欲坠。
心口就像是被生生挖去一块肉,疼痛由心脏蔓延至全身,舌尖下的苦涩与喉间的血腥味交织,连空气都似乎变得更为稀薄。
不甘心又发酵成蚀骨酸液,褚西洲看着李砚止那张碍眼的居高临下的神情又愤恨而嫉妒。
“是吗?”
褚西洲目光落在静静被抱着的林想身上,四周都是虎视眈眈的哨兵,早在过去他就已经知道她有多少人觊觎。
带刺的蔓藤将心房绞紧,褚西洲语气冷森,他直视着李砚止,明明刚才神情还有些狼狈,此时此刻却在情敌面前露出了属于s级哨兵的凶狠攻击性。
“看来你也认为我是特殊的。”
靠——
其余的哨兵内心都升腾起怒火,觉得褚西洲忒不要脸。
哨兵们呈剑拔弩张的状态,精神体自然也代表着哨兵此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