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想看见高大的哨兵站在不远处,他抬着头看向天空,素来桀骜不驯,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面容肃然而有些哀伤。
他的一只胳膊被白色的绷带绑着,绷带蜿蜒到半个胸膛。
四周是虚弱的残兵走来走去,尚且有精神的人忙碌地四处包扎,整个营地呈现出一个寂静到有些悲伤肃穆的氛围。
敏锐的s级哨兵捕捉到了林想的视线,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
他和林想第一次见到的模样差别很大,但是林想也知道,这样的情况下没有人能笑得出来。
怀中的少女哭着哭着睡着了,林想将她小心地放下,随后替她盖好了被子。
当她走出军用帐篷时,月亮已经挂上了枝头。
她抬起头看月亮,一时间有些茫然。
“不必自责。”有些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林想回过头,有些惊讶。
“赤炬。”她认出了来人,是那个唯二的幸存者。
林想意识到自己的神情泄露了情绪,她低下头,眼眸垂下,苦笑了一下。
“我……”她深吸一口气,忍住喉咙的颤抖,“抱歉。”
赤炬同样受了严重的伤,林想能清晰地看见他身上辅助步行的机械骨骼,明明哨兵可怕的恢复能力很快就能恢复伤口,就连赤炬都要辅助骨骼,说明他伤的真的很重。
“这不是你的错。”赤炬面上向来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的声音却很温和,“赤大人接到了白塔的命令赶来,他知道他救的是一群b级向导。”
赤炬看出了林想的未尽之言,他却在这一刻选择耐心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