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渍水声,似乎被什么野兽吞咽。
林想一只手抓着对方的胸前的衬衫,揉起一团褶皱,另一只手被十指相扣,按在柔软的床上,动弹不得。
过去了多久?
林想已经意识不到了。
许言引导着她享受着这一刻,所做地一切都是在为她服务,让她有些飘飘然的昏昏。
被放开的时候,林想只能细细地喘息,好让自己的呼吸平复。
额前的碎发被撩到一旁,耳边是轻柔的夸赞。
“真漂亮。”他这么说道。
林想有些涣散的视线随着这句话渐渐聚焦,便看见对方眉眼含情的笑容。
她停顿了一刻,脑海的清明终于找了回来。
“谢谢。”林想的声音很平淡仿佛刚才的沉浸是许言的错觉。
略显红肿的唇被轻轻碰触,男人的声音仍旧是温柔。
“我说的是实话。”他的手抹去了她唇边溢出的水色。
林想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她顿了顿,“我知道。”
尚存余温的唇畔一张一合,似乎还带着炙热的引诱。
“我很高兴。”他低低地说,林想听见了。
“你……”林想张了张口,她意识到许言似乎也察觉了什么。
这些哨兵都是在疏导之后改变了态度,是疏导吗?可她并不能从这之中看出破绽。
毕竟精神体都不同了,疏导方式自然也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