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人这样夸过褚西洲。
“你真的很勇敢,敢只身一人前往异种的老巢战斗。”白塔的战斗分析师说道,“但是这样会有一个巨大的问题,你很容易陷入险境,你这样很容易死。”
褚西洲接受前一句的夸奖,对后一句嗤之以鼻。
哨兵早就因为战争而疯狂,激起血脉中的好斗、兽性和凶狠,只有危险和生死才能刺激到他。
勇敢的反义词是软弱。
被投入战场当癫狂血腥哨兵的“耗材”的向导就是软弱。
但褚西洲没有想到,他一直认为软弱的向导也会救了他。
又一次他带着小队和异种厮杀,等意识到时,已经发现自己身处重度污染区域,体内的污染在不断加深,耳朵和尾巴的显现,说明他已经很难控制住自己的兽性。
他以为带在队里的几个向导早就死了,但是没有想到在他即将昏迷的时候,有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脸上,重度污染区域是一片浓厚的灰调,让人看不清前路,压抑而窒息。
雨水被抹去又滴落,最后那个人也放弃这样徒劳的举动。
褚西洲的战斗本能让他猛然钳制住对方,猩红的双眼早就化为狼瞳,下一秒狠狠地咬上了对方的喉咙!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灌满了口腔,他发出了兴奋而舒适的声音,脑海的理智在渐渐被污染同化。
有人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叫喊,但是他眼中只剩下猎物。
“&¥¥……褚¥……褚西洲——褚西洲——”什么声音由远及近,有一股非常舒服的力量好像在进入他的大脑。
下一秒,是清脆的鸟叫声,精神链互相链接,彼此都是震动。
褚西洲喘着粗气,像是野兽在忍耐着什么,随后他感受着剧烈跳动的脉搏,缓缓抬头,便看到了脸上不知是雨还是泪的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