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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总是犀利地教育她。

“林想,在战场上蠢人比坏人更可怕,坏人还会自以为是地策划阴谋诡计,蠢人只会搞破坏,害死所有人。”年轻的导师冷笑着,“离那些蠢物远一点,无法控制生理本能的哨兵都是废物。”

好像扫射了所有哨兵。

当时林想只是干笑,她只是小卡拉米,做不到像导师那样无差别攻击。

而面对最为普通的人,李砚止只会漠视。

蠢人还能让李砚止多说两句,而平庸的人却连注视都得不到。

林想当然知道仅凭两句话、一个罩面不能让李砚止漠视,但她也只是拿出了最容易让对方忽视地态度而已。

她是下意识的。

林想怀疑自己还是有点怕他。

下意识想要让李砚止忽视她。

就像是在课堂上课老师要点人起来回答问题一样,她头恨不得低到课桌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想坐在了李砚止面前,隔着宽大的办公桌。

近距离了,林想才发现李砚止好像瘦了。

以前他也不胖,是那种宽肩窄腰的薄肌类型,而如今脸庞的轮廓更为明显,有一种棱角分明的苍白,安静地待着时,竟然还让林想品出了一丝脆弱美。

她真是疯了……竟然说李砚止有脆弱美。

林想赶紧把这样的念头扫出脑袋。

“黎姠,28岁,联邦人,11岁进入联邦世博第五百七十八小学,16岁环东街第十八初中,初三辍学,随后生活在旧窟直到今天。”

林想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李砚止在说她那个虚假的履历,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查户口?

办公桌的虚空投影出她造假的短短的人生,还有她前段时间□□拍的证件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