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想只能跟在他身后,但是宁瑜好像并不想这样,他放慢了脚步,和林想并肩走。
林想无所谓,她打了个哈欠,觉得今晚睡估计明天又是要下午起床了。
过了几道关卡,离开了犬类哨兵的住所,林想发现宁瑜的精神体把她确实带得老远。
走了一会儿,或许是安静的夜晚会给人带来安全感,林想听见了宁瑜声音很轻道:“我会告诉你的。”
林想一愣。
“可是现在还不行。”
林想抬起头,看到了宁瑜认真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哀求,“抱歉,对不起……”他苦笑了一下,“只是拜托,不要不理我。”
“你不理我,跟死了一样。”
宁瑜的话认真到让人觉得害怕,但是林想已经习惯了哨兵的这种极端和固执。
林想仔细想了一下她对他们这些哨兵们的感情,却发现自己只是感到疲惫。
她觉得好累,无论是安抚这些偏执狂还是处理人际关系,都好累。
以至于她已经不想再安抚他们,也不想多想任何情绪上的问题。
林想在片刻后开口:“没事,死的感觉其实不痛苦。”所以你这家伙死一死也没关系。
不但不痛苦,还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战争让她无时无刻都活在精神紧绷的状态,她死了只觉得终于不用再战斗了。
但是这个地狱的回答并没有安慰到宁瑜,反而让他感到更深的痛楚。
宁瑜想要抓住她,好让她永远活在他的眼皮下,他害怕她再受到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