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瑜神情看起来苍白又脆弱,狗狗的呜咽声也更加委屈。
但林想不为所动,这一次却轻而易举地推开了对方。
林想坐起来,发现因为疏导,身子又开始软绵绵的有些疲惫。
到底是死过一次了哈哈。
身体大不如前。
林想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好人,不计前嫌帮助一个即将暴走失控的哨兵。
腰突然被圈住,有力的大手抱住了她,宁瑜的脸贴在了她的腰间。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悲痛如海啸一般越过堤坝,“我错了,拜托你,不要不理我。”
他有些神经质的剖白:“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受伤了。”
是疏导后产生的幻觉?还是他的污染值又提升,宁瑜已经不知道怀中的女人到底是不是真实。
只有一点,他不想再见到她那样悲伤又麻木的神情了。
沉默了片刻,林想才缓缓说:“但我也是战士。”
说出来的那一刻,她有些怔然。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原来她以自己为荣。
向导不如哨兵的体力,a级向导的感知力也不如s级的哨兵。
但是没有办法。
后退一步是普通人的家园,尽管她是被迫穿上作战服,但是她也明白已经无路可退。
那样可怖的战争和每一个人息息相关,难道她不上战场,战争就能结束吗?
“宁瑜,你瞧不起我。”林想觉得有些麻木,她只是这样平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