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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的精神屏障让林想感觉到有些窒息,仿佛走在万丈深渊唯一的绳上,稍不留神便会掉落,粉身碎骨。

哨兵的攻击性都非常地强,尤其是当一个陌生的人闯入他的栖息之地。

林想备在身后的手已经燃起了小小的火焰,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寻找逃走的路线。

但是却没有想到,白发的男人并没有攻击。

林想听见他似乎有些迷蒙地朝她轻轻唤了一声:“林想……”

林想一顿。

白发的哨兵想要撑起身子,却有些微微颤抖,漆黑的兽瞳却仿佛没有任何失去理智的迹象,冒着寒光盯着她。

他双手撑着往前爬了一下,林想才注意到他神情的祈求。

“别走,林想。”

他伸出手,哀哀地祈求,那样痛苦又期盼:“来看看我吧,求求你,来看看我……”

林想站在原地没有动,她静静地看着他,意识到他其实仍然处于一个失控的状态,他其实并没有认出她是谁。

“林想、林想……”哨兵又往前爬了一下,但似乎是不愿意离开巢穴,他露出了被抛弃的小狗一般彷徨的神情。

和他一副脆弱的表现不同,林想只觉得四周的精神压迫让她浑身汗毛竖起,是那种面对难以揣测,生理本能叫嚣着要逃离的危险的感觉。

因为白发哨兵的举动,林想看见了他胸膛上攀附着复杂的红色腾图般的纹路,那表明眼前的哨兵污染程度很高,高到纹路几乎已经爬上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