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挑眉,目光落在了林想身上,带着探究和打量。
无法无天的哨兵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目光其实并不礼貌,但林想早就知道了他的这副德性。
要知道如今的褚西洲和她第一次遇到的时候已经收敛很多了,林想觉得自己的底线就是被这群人磨得越来越低的。
但凡能够稍微正常交流的,林想都觉得是正常人。
林想没想过还能再这样近距离见到褚西洲。
林想死之前的最后一眼,看见的就是他一跃而起,神情可怖又带着癫狂的模样。
那时候他们满身尘土与鲜血,鼻间只能闻到污染异种的腥臭味,褚西洲狼狈得像丧家之犬。
如今威风凛凛的模样,倒是林想记忆中的样子。
“有什么事吗?”沉默了片刻,见褚西洲没有要说话的样子,林想不得不开口问道。
哨兵的身材普遍高大,褚西洲更是佼佼者,林想不得不仰着头看他,就当做是刚起床活动活动颈椎了。
“赤野渡为什么带你回来?”
林想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很白痴。
她回答:“我觉得你应该问他,而不是来问我。”
褚西洲诧异她的态度,他终于纡尊降贵地微微弯下腰,更为仔细地打量着她。
林想觉得这家伙改变了不少。
要知道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高傲得跟一头倔狼一样,都不带正眼看其他人的,就连治疗时都保持着距离。
如今竟然能忍耐一个陌生的人这样不客气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