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越好看的男人越有毒。
林想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果不其然,她都还没有转身,只是后退了一小步,就看见已经恢复如常地男人看着她,咧开了嘴,露出了森森白牙,仿佛是猛兽的嘲讽。
“走不了了。”男人将湿漉漉的额前棕发撸到脑后,似笑非笑中流露出残忍的肆无忌惮。
“你得跟我回白塔。”
“凭什么?”林想立刻道。
赤野渡发疯时她没有生气,疏导完之后说一些有的没的她没有生气,但是这样强硬得没有回绝余地的命令,她的气性也上来了。
林想很多时候不生气,不代表着她没有情绪,她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女人生气时,眉眼似乎更为生动,也更像……那个人。
她挑起眉毛,冷冷地看向他。
赤野渡看着她,冰冷的目光下是深藏的探究,无论她的出现是阴谋,还是巧合,他都必须要把她放到眼皮子底下。
“凭什么?”赤野渡重复着她的话,挑眉,“就凭我有能力随时把你带走。”
氛围陡然更为僵硬和紧绷。
而赤家的副官终于有机会说话,为长官的强硬做缓和。
“黎女士。”赤炬说,“为了防止您的日常生活受到影响,还是劝您跟我们回白塔一趟,毕竟您为赤大人做了精神疏导,我们需要对大人做一个详细的检查,避免让您承担什么没必要的风险。”
林想想起来了,哨兵是不能随便在外接受野生向导的精神疏导的,尤其是她这种已经深入精神图景的治疗。
要是哨兵被恶意的向导烙下精神烙印,以掌控身心就不好了。
林想有些烦躁。
如果不是今天这群家伙非得审问什么鬼人,她根本不会遇到现在这种进退不得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