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提到“发情期”这几个字,闻茉下意识就觉得情况紧急。
没想到尹清月动作如此迅速地就解决了问题。
仔细想想也是,发情期对于oga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了,就跟女人来大姨妈似的,一个月一次,不分场合和地点,要是真那么难搞,这个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所以,一般而言,oga只要稍微注意一点,发情期都不会有太大问题。
尹清月一看就是细致的人,会随身携带抑制剂,也就等同于随身携带着姨妈巾,不仅方便自己,在别人有需要的时候,也能随时提供帮助。
郁丛脸色已经微微泛红,旁边桌的客人听到动静,朝着这边看了过来,但两人似乎是beta,所以表情也很淡定。
不远处服务员也迅速小跑到桌前,询问客人是否需要帮助。
郁丛却没有立刻撸起胳膊让尹清月打针,而是下意识地又看了眼闻茉。
闻茉被祝绅强硬地搂着,紧紧捂住口鼻,想挣扎着动一下都难,对于郁丛看过来似乎别有深意的视线,也只能回以茫然又无辜的眼神。
闻茉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或许是不知道怎么处理,也或许是没想过要帮他。
她根本不在乎。
郁丛心死如灰,最终还是慢慢撸起胳膊,对着尹清月说:“那就麻烦你了。”
尹清月二话不说,赶忙给郁丛打上了。
信息素抑制剂只能让郁丛在发情期内稳住信息素不肆意外泄,让他不会被信息素控制,但身体还是会有些不适,并且不稳定。
效果和反应因人而异。
若是中途再遇到什么刺激,信息素也容易再次失控,所以,一般发情期的oga们都会格外注意身体状况,时不时地还要再补个针。
“你有一起来的朋友吗?”尹清月多少有点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