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纠结的拧起眉头, 一面觉得有希望，一面又觉得估计还是她自作多情了。

可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闻茉也想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释了。

祝绅虽然本来就脾气就不好，但也不至于这么阴晴不定，也不会愤怒得这么明显。

哪怕是生气的时候祝绅看起来也是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高冷霸总的标配。

这会儿祝绅的愤怒实在太有活人感了，脱离了小说，发自内心的愤怒。

闻茉心跳极速蹦跶起来，却不是害怕，而是期待。

她慢慢转头看向祝绅，扯了扯唇角，故作轻松，开玩笑似的开口问道：“祝绅，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这个问题，之前邱绿春也问过祝绅，她还和闻茉私下探讨过。

闻茉那次其实也有所期待，只可惜最后落空。

在祝绅这里，她总是一次次期待又一次次落空，却依旧不知疲倦，下次继续期待。

闻茉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声音中有些许颤抖，看似表情轻松，但眼神中却难掩紧张。

祝绅盛怒之中，对上闻茉小心试探的眼神，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他定定看了会儿闻茉，没说话。

到底是真的在开玩笑，还是玩笑背后其实藏着真心？

祝绅处在商界，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通常是能分辨出来的。

若是之前对上闻茉，他也能分辨出来。

但现在的闻茉，他分辨不出。

因为太在乎，反而容易乱。

尹清月在这个时候也很有眼力价的没有开口说话，屏息凝神看着两人，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闻茉感觉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