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梁也终于回过神,开始了徒劳的解释:“栀子,我什么都没做。刚才是她突然就……”

“你当我看不明白吗?你特地穿得一身风骚来上班,就是为了勾引公司里的女人。等她们真的因为被你那外表欺骗而主动伸手时,你再摆出一副单纯无辜的样子,来撇干净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栀子忽地伸手,向怀叶娜一指:“像怀小姐这样聪明漂亮有钱还年轻的女孩子,又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结婚过的二手货?”

怀叶娜刚想替元梁辩驳上几句,却又忍不住觉得有些道理。她开始回忆自己抛弃怀家大小姐身份,来到老板身边,以助理身份工作的缘由。仔细回忆了好一阵后,她终于想了起来:她好像是在某次跟随父亲参与商谈时,对元总一见钟情。

父亲打探得知对方已经结婚,她偏要迎难而上,证明证明自己的魅力。为此闹了好一场,终于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可当她再次看向就站在眼前的元梁时,却找不到当初的悸动了。

这种恍惚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便消失了。怀叶娜再次护在了元梁身前:“栀子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元总的魅力,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自然能看得出来。不论是在公司内,还是公司外,喜欢他的人数都数不过来。你拥有元太太的名头,已经是占到大便宜,我费尽心思想要的东西被你轻易获得,你竟还不知足!栀子,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栀子无奈摇头。

这是自己争,争不过,就把重要女配角召唤来,替他开口了是吧?

幸好,她很清楚她要针对的目标是谁,不太会被其他人分散注意力。

“元梁!你个没用的东西,我真是对你失望透顶!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没什么用处,什么事都办不成,还管不住下半身,喜欢推卸责任。真没想到,你还是个懦夫!都这种时候了,还要躲在女人的身后,连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眼看着怀叶娜又要上前,栀子一把将她推到一边:“你站远点,不然我先扇你,再扇他。”

这句话显然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在栀子将元梁两边的脸颊打到对称之前,她都没再强行为后者出头。

从上次宴会之后,栀子一直对一个问题有些好奇,那就是元梁的脸皮厚度。

她明明记得那天夜里,在自己因为疼痛而昏过去之前,她清楚地看到元梁被爷爷扇了两个大耳刮子,两边脸颊都肿起来了。可等她再次见到人时,他竟然已经消肿了。

没办法,她只好亲自来试一试。刚刚她动手的一瞬,悄悄强化了手掌的硬度,她想,这次巴掌印应该能留得久一些了。

看清元梁的惨状,怀叶娜脸上露出了“打了他就不许打我了”的恐惧。栀子走向她时,她的身体还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还好,栀子并没有对她动手,只是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向着她道:“我已经看清元梁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对他失望透顶,没有任何感情了。我最近会提出离婚的申请,你要是还对他有想法,可以争取看看。不过……怀叶娜小姐,你聪明漂亮有钱年轻还优雅,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干嘛非得在垃圾桶里捡?多的我也不劝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想说的话,栀子转身就走,元梁这才回过神来,慌忙追了过去:“栀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对此,栀子使用了作为虐文女主最好用的一招——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怀叶娜目送着两人以“她逃他追”的经典方式消失在了视线中,再次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

原来,之前她听到的那些消息,什么“栀子对元总死缠烂打”,都是以讹传讹?真正放心不下的,竟然是元总本人?

方才栀子说的那几句话,在她心底留下了一些浅淡的影子。她开始认真考虑,她勇敢求爱的行为,是不是从某一步开始,就出现了问题。如果真有问题,那现在开始补救,又是否来得及?

元梁没想到栀子的动作会那么快。他只稍稍晚了几步,就看不到她的人影了。

一个小时之后,他的手机上收到了妻子发来的文件。那是一份委托专门的律师机构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律师还是爷爷奶奶的老朋友,她的这个举动,得到了两位老人的支持。

他在收到文件的第一时间,就给栀子回拨了电话,但后者已经关了机,他没能打通。

于是他又连着发了好几条信息,将种种解释的说辞都附在了上面,希望妻子在看到后能回家来。可惜,所有的信息都石沉大海,杳无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