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带来的后果,比元梁预料中还要严重。他的生物钟向来准时,让他每天不用设闹钟,就能按时起床上班。
然而这一次,他却晚了整整两个小时才醒来。醒来后,脑子也仍是昏昏沉沉的,胃部也传来阵阵不适,让他靠在床头缓了半天,才有力气喊栀子。
三声下去,毫无回应。
他的太阳xue突突直跳,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又是两声“栀子”砸下去,他总算等来了一脸惶恐的……佣人,云章。
元梁按下心中不满,哑着嗓子问道:“栀子呢?跑哪儿去了?”
云章低着头,不敢与雇主对视。
“少爷,昨天景管家将我调来这边后,我就没见过夫人。我想,从昨天开始,她应该没有回过家。”
他们这些佣人,平时都在别处做家事,一般不会到这里来。她听旁人的说法,这好像是因为夫人不希望任何一个人跟她抢功,抢走她在少爷面前表现的机会,所以才被调开了。
云章昨天赶过来时,路上一直在担心,怕哪个行为会引发夫人的误会,导致吃不了兜着走。没想到一切都是她杞人忧天。
反倒是此时此刻,少爷不平静表面下暗藏的怒火,更让她不寒而栗。她总觉得,她要是一句话说得不对,今天就要折在这里了。
“栀子那个女人……”
想起昨晚被挂断的电话,元梁心头的不满又多了些。
觅辰已经回国,他们之间这段可笑的夫妻关系,确实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但这不是她在彻底结束前,就不再履行妻子应尽职责的理由,更不是她挂他电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