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栀子也只是稍稍软化了一点态度而已。她给沉博容下了令:“想留下?可以。但我们家可养不起白吃白喝的懒汉。你就通过干活来抵消自己欠的钱吧。”

沉博容暗自咬了咬牙,还是同意了这件事。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原本以为母亲只是说说,结果,她是真将他当仆人来使唤。不仅让他跟莫洲颐挤一间屋子住,还每天给他派各种各样的活,愣是没让他有一天闲着。

一天天的杂事干下来,他每天都累得腰酸背痛,一沾枕头就着,睡得死沉死沉的,倒是比之前休息得好了不少。

厉蒴心疼孙子,时不时的就会拿些点心、零钱接济,可其他的忙,她就帮不上了。

沉博容切切实实地意识到,在这个家里头,拿主意的还得是母亲,他要是想改善生活,必须得从母亲那里下手。

于是,他决定利用莫洲颐,套点话出来。

沉博容依稀记得,在九年之前,他离家出走的原因之一,就是母亲为了这男的打了他一顿。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已经没什么记忆了,可那股不满之情,始终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所以才让他印象深刻。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两个早就有一腿了!现在彼此之间的关系肯定更密切。他们表面上虽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背地里不知道成了什么样!

自己竟然得通过讨好一个佣人,来缓和同母亲之间的关系,这让沉博容觉得极为憋屈。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今后能重新享受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生活,他还是打算委屈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