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乐和知宁是她随手从山上捡来的,原剧情中并不存在,有一定几率不被意识捕捉,厉蒴就不一样了,极有可能被强行拖进故事里,扮演原主的角色。

栀子暂时也没能想到更好的处理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在城中徘徊了小半个月,还是没找到让自己衣食不愁又简单好干的活计,沉博容想着,他还是得去找找亲娘,那才是最靠谱的路。

不管怎么说,他们之间都有一层血缘关系在。就算他当初犯了不少错,看在死去亲爹的份上,娘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饿死。

他本想把自己弄得狼狈点,好唤起母亲的同情心。不过,他在河边对着水中倒影撕扯衣服时,发现自己的形象已足够邋遢,便没再费那个心。

沉博容一路摸回了那座小院,一路上都鬼鬼祟祟的,将“做贼心虚”四个大字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他还没来得及到院子后门,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吸引了注意。

已然头发花白的厉蒴在喊出一声“博容”后,便愣在了原地,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沉博容也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心心念念想找的人,竟然这么容易就在转头的一瞬碰上了。而且……他一眼就看出,奶奶看他的目光中,满是担心与关切,这让他在一瞬之间就掌握了主动权。

“奶奶,你、您怎么会在这儿?”沉博容向着厉蒴的方向靠近了几步,又猛地顿住,犹豫着不敢上前,眼中滚出几滴热泪:“您最近过得还好吗?不肖孙一定让您担心了吧?我在外面一点问题都没遇上,就是想来确认下您和母亲过得都好。现在我也放心了,那我这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