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蒴眉头一拧:“他在外面如何,我倒不是很担心,可是他拿走了我的养老钱,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已经是他第几回偷钱了!亏我还想着,怎么说他今天也受了皮肉之苦,该好好给他补补身体,特意炖了一锅老母鸡汤!他就这么回报我?!”

栀子:?

从厉蒴一句比一句激烈的语气中,她清楚地感受到了婆婆的愤怒。

想想也是,这都不知道多少回了,泥人也该有点脾气,现在这样才是正常的。

“娘说得对。那,等他回来之后,我们就让他把偷走的钱补上。”栀子轻咳两声,试着转移厉蒴的注意力:“但是这鸡汤可没浪费。我干了一天活,小乐小宁读了一天书,娘操了一天心,我们都需要好好补补。”

厉蒴赞同点头:“没错!还有那个谁?小莫?他不也受伤了,到时候,你也给他端一碗去。”

栀子一叠声应下,可算没让她继续生闷气。

这一次,沉博容的离家出走,时间稍微有些久。原本,这个家里还是会有人关心他的情况,怕他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的。

可非常不巧,他离家前的行为,伤了此人的心,所以他自然半点关心都得不到了。

他一走就是八年。等他衣衫褴褛地找到原本的所在,想向母亲道个歉、求个饶,重新过上此前那不愁吃穿的生活时,他惊讶地发现,宅子已然换了主人,奶奶、母亲和两个姐妹都已不知所踪。

在被宅子新主人喊人将他拖出院子的路上,沉博容还在挣扎的同时,不可置信地高声喊道:“娘!奶奶!栀子!厉蒴!!你们别躲了,我知道你们肯定在!你们现在不来见我,就不怕沈家后继无人,没人给你们养老送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