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莫洲颐的叙述,厉蒴忽地不着急了。不止如此,她还将刚才随手拿起的伤药顺势往边上一丢,彻底放弃了出去帮孙子的忙。
转头见莫洲颐露出一副欲言又止、想劝些什么的表情,又听到院子里传来的惨叫,她一下理解错了意思,决定要为自己的儿媳妇说几句好话。
“小莫,你别误会,栀子对博容这么狠心,是有原因的。其他孩子都是越长大越懂事,可博容这孩子不太一样。他和知乐、知宁小的时候,栀子对三个孩子是一视同仁的好,而我……”
厉蒴语气一顿,有些无奈地继续道:“我更偏心点,将更多的心思都放在了这孙子身上。可他却觉得,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儿,整个家都属于他,一切就该听他的安排。他甚至想将妹妹害死。从那时候起,就只有栀子用这种方式,才能管得住他。”
莫洲颐本就没有产生误会,这时候更是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能明白栀子夫人的用心良苦。
与此同时,栀子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逆子。或许是因为刚才哭的时候太用力,多少有些呼吸不顺,也可能是想通过扮演虚弱唤起母亲并不存在的同情心,沉博容在嚎叫到一半,便两眼一闭,似乎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栀子只用一只手,就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把后者带进屋里后,她顺势将人往厉蒴的方向一推,后者便进了奶奶的怀抱,并瞬间恢复了清醒。
“奶奶,娘她……”
沉博容嘴一张,正准备哭诉,就被厉蒴一把捂住。
厉蒴向着栀子笑笑:“我带去处理伤口。只处理伤口。”
栀子点点头:“辛苦您了,娘。”
虽然她很想说,这孩子放着不管,伤口也会自行恢复,但还是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