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但叫莫洲颐?倒是挺有意思的。

栀子又将门外的人打量过一遍,这次的重点,从脸转移到了身材上。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符合“逃荒”“好久没吃饱饭”的人设,莫洲颐的身高没缩水,肌肉却消失了,让她颇觉得遗憾。

两人的谈话也将厉蒴吸引了过来。她看了看院子外站着的瘦削男子,又看看身边年轻貌美的儿媳妇,眉头微微蹙起:“栀子,你要把他留下?”

“娘不同意?我看他长得挺好的,就是身材稍微差了点,但也不坏——哦我知道了!”栀子忽地凑近了厉蒴,一副完全理解的神秘架势:“娘是不是自己感兴趣,所以不同意由我留着啊?您要是真喜欢的话,我也……”

“栀子!你!我才……!”

厉蒴面上一红,忽地想起许多年前,儿子还在时,这儿媳妇就劝过她再婚,甚至找到了“合适的对象”。她意识到,想让儿媳妇收住心思,是不大可能的,而且也没必要。

这都过了九年多了。若当初留下的人是煦清,她早把合适的名册看过几百遍,催着儿子再娶一个,好歹得让孙子感受到母亲的温暖。栀子怎么说的来着?这就叫双标?现在留下的人是换了,她就算不帮忙,也不该阻止。

想到这里,厉蒴抿了抿嘴,道:“你要是真有想法,你就去做吧,我不阻止你。只有一点,不许再把事情往我身上推!我没想法!”

栀子点点头表示明白:“好嘞。那您带着仨孩子进屋休息,我去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看了眼还在边上躺着的沉博容,向着力气更大些的大女儿知乐道:“小乐,你把沉博容扛回去。躺在那儿睡觉也不是个事儿,可别吓到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