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他命硬得很,躺上一两个时辰自己就醒了。不会有问题。”
就在这时,几人都听到了从院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知宁第一个循着声音走了出去:“娘,您就在屋里待着吧,我去看看是谁来了。”
她们现在的家庭结构简单,自己就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所以并没有再招仆役,应门这种事自然得自己去做了。
“行,你去吧,如果又是之前那个来乞讨的无赖,就直接把人给赶出去。”
栀子随口给了吩咐。
住在这附近的人,基本都知道她们这一家的情况。四女一男,且唯一男性年仅九岁的构成,让某些人误以为,这个家的人,应该非常好拿捏。
这附近有几个出了名的无赖,有手有脚,五官端正,但得了很严重的懒病,就是不肯出去干活,每天都靠着向比他们更需要钱的老弱病残“乞讨”度日。
之前上门讨打的那几个,已经不敢再来。连带着周围几家——喊救命能被栀子这院子听到、她们母女三人随时会带着棍子冲出去多管闲事的那几家,也终于过上了安生日子。
所以今天跑来的,可能是新来的人。
没过多久,栀子就听到知宁发出一声带着疑惑的询问:“你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你?新搬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