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之前,他本想撑着全身没一处都在痛的身体,从不引人注目的后门爬回“家”去,认祖归宗。他就是死,也得以沈家人的身份死去,可惜,他被发现了。
他闭上眼断了气的时候,正被老宅新主人招募的仆役拖出大门。
他们都嫌他晦气,决定要将其丢得越远越好。
“罗成礼真死了?”
听到厉蒴带着几分怀疑的询问,栀子小幅度地点点头,第三次重复了相同的答案:“真死了,我已经派出我的'耳目'去确认过了。”
怕婆婆还是心存怀疑,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娘,这样好了,您要是实在不信,我带您去城外看看他的尸体。虽然因为在水里泡的有点久,泡发了,但五官和胎记还是能勉强确认的。”
“不了不了,我相信你的判断。”
更重要的是,看到那人的尸体,怎么想都有些晦气。
两人的讨论刚告一段落,院子里就响起了哭闹声。
沉博容的声音尤其突出:“我打你们是天经地义,你们凭什么回手?你们都是我妈捡来的野孩子,我才是她亲生的!你——啊!!”
后面的话被他的惨叫声代替。
厉蒴腾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娘——”
然后被栀子的一声呼唤按回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