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蒴光顾着扑在人身上抓挠,哪儿有杀伤力。栀子特意派了她的“手”过来,好趁乱下黑手。

栀子的声音从某个犄角旮旯传来,厉蒴又开始寻找她究竟躲在哪里,可惜仍旧一无所获。

“栀子?你怎么赶回来了?”

听到厉蒴询问,栀子嘿嘿一笑:“这不是怕您一个人应付不来嘛。您看,我不是正好赶上?行了娘,您要是还走得动,就自己到后门去。那有辆马车,会带着您去咱的新家。我托了邻居照看博容,您可以去看看他。要是走不动了,就等等我。我把罗成礼处理好了,再扶您出去。”

厉蒴一怔,反问她:“你想做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让他恶有恶报罢了。”

厉蒴没听明白。遗憾的是,栀子也没有同她解释解释的意思。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多问,快步向着栀子描述中马车所在的位置赶了过去。

她确实想立刻见到孙子,一会儿都等不下去了。

等厉蒴走了,栀子才悠哉游哉地让躲在各处的身体部件一一现身,不慌不忙地完成了组装工作。

怎么说,罗成礼都算是对她名义上的老公下了毒。她又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女人,还跟原剧情似的,让罗成礼在遇到一见钟情的爱人后迷途知返,选择了退隐乡下,行善赎罪。

那好人家的姑娘莫名其妙配给他这样一个贱货,也太倒霉了些。为了所有人的美好生活,她必须得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