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心气稍稍顺了几分,厉蒴提起了正事:“罗成礼干了这么多事,我绝不会放过他。”

栀子点头肯定:“那是自然。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但是娘,这件事可能会比您意料中的复杂些。您看啊,正好您今天演了一场同我决裂的戏,我这里有个小小的计划,您要不要参与一下?”

靠着厉蒴看清真相后的自行觉醒,栀子拥有了一名颇为坚定的盟友。

看在盟友第一次用恳求的语气提出了一个“希望”,她心善地答应了厉蒴,在沈煦卿走之前,好好陪他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

栀子进到房间里时,沉煦卿刚睡完一觉。这一觉的时间颇短,最后因为难以忍耐的尿意而醒。

自从孩子一天比一天大,逐渐压迫到膀胱后,他就很难睡上一个整觉了。可为了孩子,这点事还是能够忍受的。

“栀子?你忙完外面的事情了?”看到妻子进门,他有些惊讶,本想说些什么,最后却脸一红,羞赧道:“你先等我一下,我先去用一下……恭桶。”

“少爷莫要着急。外头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今晚,我们夫妻两个有的是时间,可以用来相处。”栀子笑笑:“少爷,您慢些来。”

等沉煦卿走远了一些后,栀子才打开了同原主言栗之间的通讯:“你要来跟沉煦卿相处两天吗?”

虽然她本人是不太喜欢沉煦卿这样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类型,所以特地让当事人感受下腰疼的分量,但真要说多看不上也不至于。

而且,就她所知,原主对沈煦卿应该是有真感情在的。考虑到沉煦卿并没有被世界意识所偏爱,言栗的喜欢,大概率是真被少爷的真情告白所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