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礼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住了。
府中有他埋下的眼线,他听说早上的事后特意赶早回家,就是为挑拨这对婆媳之间的关系。可现在……栀子说出的话,比他原本编排的,更具有冲击性。他的目的顺利达成,反而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屋中的气氛愈发紧张之时,沉煦卿终于匆匆赶回。
他也是听到消息,才提早回来的,可惜没有罗成礼那般灵通,不幸慢了一步。
沉煦卿进门时,正好看到母亲满脸愤怒、张嘴欲骂,他结合前情展开联想,自然而然得出结论:显然,母亲又因为一点小事,挑妻子的刺儿,现在正进展到训斥人的环节。
他赶忙上前按下母亲的手,轻声安抚道:“娘……栀子作为我的妻子,已做得很好了,您别再说她了,好不好?”
厉蒴:?
厉蒴的心脏砰砰直跳,这是她第一次气得想把儿子一块儿打死。
栀子用帕子在眼角搓了搓,很快挤出一滴眼泪。她将手轻轻搭在丈夫的腕上,用柔弱的声音劝道:“煦清,你误会了,这次都是我做的不对,娘才会这么生气的。煦清,你这个做儿子的,怎么能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娘呢?”
沉煦卿看向母亲的目光中,责怪的意思表达得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