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完毕,栀子确认了一下国家发展的进程,顺道便确认了进度。
“何宏达还得再活个半个月。等半个月后,对西国那一战彻底定下,他就可以毫无价值地死去了。你们得做好准备,整个国家的重担,还得靠你们来担。”
秦蘅和梅奚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颇为浓烈的“死意”。但在那之下,决心也同样坚定。
秦蘅顺手把试图偷偷溜走的栀子抓了回来:“这么大的事,你不参与一下?”
栀子小心翼翼将她的手推开:“我还有别的任务,确实帮不了忙,你们自求多福。”
宫内、朝堂之上的人都发现,伴随着本朝的情况逐渐安定,皇帝陛下好像……开心得快要疯掉了。如果不是疯了,那一定就是被脏东西上了身。
最开始时,还只是一些仅涉及他自己的小打小闹。譬如在深秋时节,只穿着单衣,一路走向御花园,泡进荷花池中。不管其他人怎么劝,都不愿意从池子里出来,竟生生因池水冰冷刺骨,熬得晕了过去,才被内侍强行捞走。
接着,他开始做些伤害他人的事。譬如,他一天五次地去找太上皇何桦,每次见面,都将所有婢女、内侍屏退。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究竟谈了些什么,只知道何桦被气得吐了好几次血。到最后,原本还算康健的太上皇愣是被气得缠绵病榻、撒手人寰。
到此时为止,事情还在可控的范围内,毕竟它们都发生在宫内,瞒死了,不让消息传到外头去,问题也就解决了。
可偏偏,何宏达还想更进一步。
就在几天之前,他当着朝臣的面提出,他要将自己挂在城墙之上整三天,三天后才能被放下。这下,全城百姓都能看得到,就算想瞒,也不可能瞒得住!他肯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