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着她行了个礼,高声询问道:“太子妃殿下,太子殿下命奴才来问问您,您可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了?”

“妾不知自己究竟错在何处,望殿下明示。”栀子没有转头,以免脸上的表情会泄露真实的心绪。

想朝一个蠢蛋翻白眼的冲动是收不住的。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内侍不再久留,忙不叠便走了,好赶回去向主子复命。

待他一走,栀子清楚听到身后的一名守卫叹了二十三次气,显然是想问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是否能开口。

栀子确认了一下——

她所处的位置极高,底下围观的流民应该看不清她的具体样子才是。于是,她将一只脚拆下来当成手用,推着后背,愣是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变成了面朝城墙挂着。

在官兵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她粲然一笑道:“你似乎有话想跟我说?说吧,趁我现在还清醒,能交流。再过一会儿,我可能就要被这大太阳晒晕过去了。”

她本想将右手从绳索中抽出来,指指天空。又觉得这一举动会有些吓人,便还是放弃了。

那小兵没想到太子妃在这样的处境下,还有与自己对话的心情,一时惊诧得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后,他才把挂得太长的下巴顺利合上,鼓起勇气轻声问出一句:“太子妃殿下……您究竟是犯了什么事,怎会被太子殿下如此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