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宏达最近新养成了一个习惯——
雪儿太过善良、容易心软,其他人又未必可信,他便选中了邓碧桐,将一些秘密的话说给她听。
她是个乡下来的粗人,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一知半解,而且又哑又不识字,就算有心泄密,也不可能做得到。
他倾诉,并不是想要得到什么建议,只是将其当作了一种发泄的途径。每次他把话一口气全说完后,邓碧桐沉静的注视,都会让他觉得舒心许多。那正是他所需要的东西。
今天亦是如此。
确认过周围没有其他人在偷听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向着邓碧桐开了口。
“父皇真是老糊涂了,当初怎么就相中栀子,让她成了我的妻子?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加害雪儿,害得雪儿的病越来越重,要不是秦大师发现了真相,只怕雪儿会被她直接害死!我真是忍到极限了!必须得想个办法,将栀子除之而后快!”
邓碧桐眨了眨眼睛,为何宏达端上了有利于平心静气的茶水。
她那副什么都没听懂、但觉得主子说的全都对的表情,让何宏达十分受用。毕竟……要是站在这里的是涂雪儿,肯定已经在劝他“栀子姐姐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让他气上加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