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蘅的表情中看出其想法,她赶忙解释了几句:“并非如此并非如此,我刚才是在想一些别的事情。秦大师和我认识的一位朋友非常像,连工作的性质都一样。一见到你,我就会想到她,才有些晃神。”
秦蘅:“她也是个神棍?”
栀子:“……?不,她是真正的大师。”
这样的介绍勾起了秦蘅的好奇,与好胜之心。要不是还有正事要办,她高低得问问那位大师身处何方,好与其比上一场,看看谁才有真本事。
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恰好此时,栀子也发问了:“秦大师夤夜造访,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同我商量?”
秦蘅点了点头。
往这儿来的一路上,她已经在脑中想好了说辞。所以这时候便按照原本计划的那样,选择了开门见山的方式开口:“卑职夜观天象,推算出本朝将会有一次大变动。这变动似乎与殿下有些关系,所以卑职便来此探探情况。”
简简单单两句话,就让栀子的心悬了起来。
秦大师不愧是秦大师,一出手,就算出了她要谋反。不过大师选择了先来和她谈谈,而不是直接向上头那位揭发,是不是说明……此事还有救?
瞒,大概是瞒不过去的,她便选了一种模糊的说法,反过来试探秦蘅的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