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栀子开口道:“确实有一件事。明天,你能把太子引到别庄去,别让他回来么?我要出门办点事,我想,有个一整天应该就足够了。”
“这倒是不难。”涂雪儿只略一思索,就想到了方法。其他的不提,把太子殿下留在身边,对她来说是最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她很习惯装病扮柔弱,早已在何宏达心里根植下一个她随时需要人照顾的印象。明天,她只要像往常一样,摆出一副咳得随时能死过去的样子,让太子陪她到别庄上向秦大师求救,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涂雪儿唯一不确定的是,她演出来的病弱,会不会再一次被清算在栀子的头上。于是,她将这点犹豫说给后者听,想知道对方是否会介意。
听到她在意的竟然是这件事,栀子实在有些哭笑不得。她无奈地叹了口,反问涂雪儿:“涂姑娘,你觉得,事到如今,我还会在乎何宏达如何看我吗?对我而言,尽快脱离这片苦海才是最要紧的。”
最近这段时日,涂雪儿将自己住进太子府后所见的种种全部回顾过一遍。尤其是跟太子妃有关的部分,格外让她能感同身受。所以,听到栀子说出这句话,她只惊诧了一瞬,便觉得早该如此。
她笑了笑,小幅度点点头:“我明白了。姐姐,你放心,今天晚上,太子殿下便会带着忽然生了病的我到别庄去,两天内都不会回来。姐姐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吧。”
栀子应了声好。
眼见着涂雪儿转头要走,她又补充上一句:“我看你似乎不是很擅长翻窗,以后就别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会去找你,等我的联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