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哪句话拉近了两位年轻姑娘之间的距离,等何宏达回过神来,他已经被关在门外,两个小姑娘自顾自进到屋中,手拉着手轻声说着些什么。

他都快把耳朵贴在纸门上了,却什么都没能听清,心中不知不觉就积累了一层不安感。

好在,他被晾在一旁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并不长。就在他的耐心即将耗尽时,屋中的两人结束了谈话,携手出了门。

何宏达眉头微蹙,问道:“如何?你们可有讨论出什么结果来?”

涂雪儿与秦蘅对视一眼,点点头,做了回答:“秦大师的意思是……您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拘着姐姐了。”

一看何宏达的表情变化,她就猜到了他的想法——此事果然与栀子脱不了关系,又是这女人搞的鬼!

她赶忙补上一句解释,希望能起到一些作用:“殿下,问题不在姐姐做的事,而在她的身份。她是殿下的妻子,正所谓'夫妻一体',姐姐遇上不好的事,自然也会牵连到殿下身上。殿下,就请您先将姐姐放出来,好不好?”

何宏达暗自握了握拳。

“我知道,一定是栀子那个女人对你说了什么,你受了胁迫,才不敢将实话告诉我。也罢,这次我就放她一马,但如果有下次,我决不轻饶!”

涂雪儿也暗自握了握拳。

怎么会有人完全不听人说话,跟没长脑子一样?真是要了命了!难不成,是她之前上眼药上得太多了,把太子殿下彻底带歪了,还不甚弄坏了他的脑子,问题出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