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半点不值钱,太子妃却很珍视,每天都要戴,几乎不离身。
如此恐怖的一幕让涂雪儿在呆滞之后发出一声惨叫,原在外间候着的侍女们一窝蜂地冲进来,又在一阵兵荒马乱后陷入了疑惑中。
与她关系最亲近的那个上前半步,行过礼后轻声询问道:“涂姑娘,您可是……做了噩梦?是否需要一些安神的茶饮?”
涂雪儿伸出一根手指,遥遥指向悬在空中那苍白的手,声音止不住地颤抖着:“你们难道看不到出现在那里的东西吗?”
侍女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可最终只能茫然地摇摇头:“奴婢什么都没有看到。那儿有什么吗?”
这样的回答反而让涂雪儿愈发恐惧。
她有气无力地摆摆手,道:“什么都没有,是我看花眼了。我刚刚做了个噩梦,突然惊醒后,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吓到你们了吗?”
侍女摇了摇头:“只要姑娘无事便好。可还有什么事,是奴婢能为您做的?”
要是太子殿下回来后,发现涂姑娘的状态比他离开之前更差了,她们这一屋子的人都将吃不了兜着走。
涂雪儿瞥了眼柜子上摆着的香炉,吩咐道:“茶饮就不必了。你们将之前殿下送来的安神香点上。我还是觉得有些累,想再睡上一会儿。你们就守在屋中吧。”
她想,她早该这么做了。何宏达拨了那么多人来照顾她,而她为了符合其记忆中恩人的人设,凡事皆亲力亲为,很少对仆役下命令。但如今,她的性命都受到了威胁,自然需要人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