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想,她或许可以利用下这点。
于是她低下头,面色一白,张开嘴试图为自己辩解。
栀子:“殿下,您明明知道的。妾一直被关在这儿,根本不可能出门害人……”
何宏达冷笑一声:“像你这种富有心计的女人,总能想到办法逃出去。”
栀子:“妾在府中举目无亲,除了秀山,没有任何人会帮助我。”
何宏达愤怒握拳:“那一定便是秀山所为!她得了你的信号,趁你被关押,将雪儿拖进了池塘中!”
引导得太顺利,让栀子在继续往下演之前,都迟疑了一下,差点接不住自己的戏。
好在她很快就想起了她的角色。
栀子继续道:“殿下,秀山是这天底下最善良的姑娘,您怎可凭空污人清白?”
何宏达愈发肯定:“此事果然与她有关!孤定饶不了她!”
好!最后一步了!
栀子不知如何才能为自己的丫鬟辩白,泫然欲泣,一时之间连尊卑关系都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