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先将药草给涂姑娘送过去。您放心,奴婢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事的。”

秀山背起筐子就走,栀子想了想,还是没跟她一块儿去。

她的存在太引人注意了,她在边上,更容易让婢女受到针对。

秀山是个忠心的姑娘,见主子这么晚了都没回来,又要担心她出事,又要担心她吃不上饭,便准备了许多。在栀子的房间里,既能找到她特意省下的晚饭,也能找到治外伤和解毒的药草,还有一盆仍带着温度的热水,水盆边上搭着已经洗净的巾怕。

栀子将盆里的水舀出来一部分,沾湿了帕子,将脸和手都清洁过一遍。

这一天下来,虽没碰上什么风险,但怎么说也算奔波了一路,难免会有些灰头土脸的。正因如此,才引来了秀山的无限担忧。好在她用自己的方式将病毒排出体外后,烧已经退了,不然,她还会更担心。

那份晚饭还是先别碰了。这孩子心眼实得很,搞不好自己都没吃。她可不忍心看对方饿肚子。

栀子等了一阵,没等到秀山回来,就意识到出了些情况。她有些放心不下,忙顺着涂姑娘那院子所在的方向找了过去。

好消息是,情况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坏。秀山并没有因为受到她的牵连,被府中的其他人针对。她是为主子的心血竟被如此糟践而难过,一个人躲在荷花池边,悄悄抹眼泪。

栀子问她时,她还怕主子会跟着自己一块儿伤心,支支吾吾不肯说,想用“风沙迷了眼睛”之类的说辞敷衍过去,被栀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