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至远回以一笑:“您在其他方面也帮了我很多忙。不让我做点什么的话,我心里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想到栀子无偿提供给他的稿件,他就想给她鞠一躬。就他这样的普通大学生,掏出所有的家底,都不一定能约上一张。而栀子不仅自己给,还“顺手”联系其他认识的朋友,几乎保障了他所需的一切。

这种活菩萨,竟然能被他遇上,他到现在都仍有些不可置信。

“跟我客气什么,当初在泳池边,不是你先顺手帮了我一把的?”

话题都进行到这儿了,栀子便多问了一句:“说起来,那时候你怎么会想到,要帮我支开钟景?我们才刚认识,你都不知道我和他之间的情感纠葛,就出手了?”

这个问题还真问住了木至远。

他皱着眉,努力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境,最后也只能不太确定地开口道:“其实……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当时就是直觉认为该这么做。”

“挺好挺好,这就成为我们交上朋友的契机,说明我们生来有缘。”栀子拍拍他的肩膀,也不再客气,将后续的剧本说给了他听,并委以重任:“之后的事,就靠你了。”

钟景是被饿醒的。

醒来后,脑子再次陷入混沌的他茫然躺了大半天,终于后知后觉地坐起身来,开始想着是不是该给自己搞点东西吃。不吃点什么的话,他恐怕会因为过度饥饿,再次昏过去。

可惜,他刚想行动,就被锁链限制住了。

手腕和脚腕都被链接在床铺上。这张床本是为栀子特制的,极为沉重,凭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没办法移动。床头有两根固定死的铁杆,正好能用来拴住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