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更奇怪了,他……为什么会被困在地下室?难道是还没从梦中醒来?
就在这时,这片空间的大灯突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打开了。
屋中刹那间亮如白昼,清楚照亮了正中央地面上的两个身影。
地面上,是一个诡异的阵法。栀子就躺在那里,眼中满是泪水,似在哭泣,又好像在控诉着什么。
一个全身被黑暗包裹、看不清脸的男子操起放在一旁的花瓶,狠狠砸向了他,哪怕看不到表情,光是从他的肢体语言,也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明白了这一幕意味着什么的钟景发出一声惊叫,想冲上去阻止,手脚却被镣铐束缚住,动弹不得。
他的心渐渐被绝望填满,满屋的灯光也恰到好处地在此时熄灭,让他彻底沉入了黑暗之中。
钟景如险些窒息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等他平复心绪,灯光再次亮起,刚才看到的一幕反复在他眼前上演,像是陷入了某种循环。
他不记得自己被这景象折磨了多久。
到最后,因为情绪剧烈起伏而陷入昏迷状态,对他而言反而成了解脱。
等栀子确认了钟景已彻底失去意识,曲桓伸了个懒腰,从阴影中现身了。
她看向从阵法中心坐起身来的栀子,开口时的语气有些无奈:“你所谓的给我安排了一个重要角色,就是让我来当灯光控制大师?你要是不强调一下,我还真看不出这角色重要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