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怎么又喊我叔叔了。之前不就说过,你该改口喊我爸爸了。”
钟禹刚才站得远,没能听见儿子和儿媳妇说了些什么,便直觉认为是儿子搞出来的事,向着钟景狠狠瞪了一眼:“你又跟栀子胡说什么!有她这么好的妻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非得把人气走才甘心吗?”
父亲的态度让钟景感到了疑惑。
在他的印象里,因为受到他的反复暗示,父亲一直不是很喜欢妻子,觉得妻子没什么能力和背景,还有些拜金、贪财。怎么现在,突然表现出对她的满意来了?
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等今天这一关过了,得好好查查,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钟景在餐桌旁坐下时,心底还在琢磨,怎样才能查清楚原因。没想到,这餐饭才刚吃到一半,他忽然觉得困得厉害,上下眼皮亲密得根本没办法分开。他整个人往桌上一扑,就那么莫名其妙地睡了过去。
钟禹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问栀子:“栀子,这……这没问题吧?你到底给他下了多少安眠药?”
“也不多啊,应该不至于把人给药死。”栀子晃了晃手中的空瓶子,将其展示给了钟禹看:“万一他突然恢复清醒,岂不是会坏了计划?”
看着已经全空了的瓶子,钟禹感到几分不安。但当栀子问他能不能搭把手,把钟景搬到楼下去时,他还是下意识帮了忙。
一步一步走向地下室的过程中,他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地下室的布置实在太奇怪了,怎么看,都像是为了将某人困在这里。
这栋别墅,他曾来过许多次,从没听说过这儿有如此奇怪的地方。显然,是有人刻意对他隐瞒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