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不见她也没关系。”

听到父亲这句话,钟景刚松了口气,钟禹又添了一句,再次让他的心悬了起来。

钟禹说:“你前段时间不是把曲桓曲大师请来了?我看你最近状态很不对,再把她请到家里来,让她好好帮你看看。”

这同样是一件钟景不敢去做的事。

上次曲桓在家里探查时,差一步就要把栀子从土堆地下挖出来了,他怎么敢再把人请来?

于是他态度坚定地拒绝了:“不行。爸,我最近真的很忙,你能不能不要给我添乱了?”

拒绝了,却不敢说明原因?果然是讳疾忌医,不敢面对自己的精神问题。

钟禹心里有了底,态度上又退一步:“我知道你忙,总不至于忙到连陪我吃餐饭的时间都没有。”

父亲都退到这位置上了,钟景哪儿还能强硬地拒绝,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结果他的同意,成了父亲得寸进尺的资本。后者进一步提出,要他每天晚上都赶回家吃晚饭。

为摆脱麻烦,他不得不再次点头:“好,我会回去的。这下,你总能回家了吧?我一会儿真的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

钟禹再没死缠烂打的心扭头就走,反而让钟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清楚父亲来这一趟,究竟想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提几个离谱要求、为难他一下?

而离开公司的钟禹犹豫许久,给栀子发了条信息。

钟禹:栀子,要是钟景的诡异举止已经让你难以忍受的话,你随时都可以离开他。这是你应享有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