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是不是也看到了?”

按理来说,原主和钟景结婚都有很多年了,早就该改口,叫钟禹“爸爸”了。

但是,之前钟禹一直看不上她,所以没允许这种事发生,原主喊的始终是“叔叔”。

栀子照着人设和剧情喊出这个称呼后,钟禹却变了表情:“欸,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这么生疏?你早该喊我爸爸了。”

亲耳听到栀子改了称呼,他才满意一笑,切入了正题:“钟景的这个毛病,持续多久了?”

栀子无奈叹气:“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最开始,他只在家里犯病,所以我是唯一的知情人。当初他特意把我从身边支走,又刻意斩断我与他人的联系,就是希望我能保守秘密。没想到,他现在越来越控制不住,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他可能得入院了。”

她随口便捏造出了一段绘声绘色的过去,让钟禹相信,自己这儿子已经得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必须尽快接受治疗。

钟禹越听越是心慌。

现在,他还是在有限的范围内丢脸。要是儿子的病进一步加重,事情越闹越大,他岂不是会丢脸丢得人尽皆知?

不知如何是好的他选择了询问他人:“栀子,你是最早发现这个秘密的,你有没有什么主意,能帮钟景恢复正常?”

栀子欲言又止、止又欲言,钓足了钟禹的好奇心和焦躁不安感后,才在他的连声中开口道:“办法还真有一个。我之前联系到了一位大师,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