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桓来得很准时,说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到,一天、一小时、一分钟都早不了。
钟景接到她时有多欣喜,她站在院子里说问题就出在这儿时就有多惊恐。那一瞬间,他只希望自己从没给她发过信息。
曲桓绕着自己刨过的土走了一圈,眉头微蹙:“问题似乎就出在这下面。钟先生,想要将那邪祟彻底解决,我必须把这里挖出来看看。”
她是真的很想这么做。她想看看,几年前栀子变戏法一样制造出来的“尸体”,在被埋了几年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会变成白骨吗?还是直接消失?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很神奇。
提议一出口,钟景脸上的血色立时退了个干净。他有些艰难地挤出个笑容,开口道:“这恐怕不太方便。没有其他方法吗?”
曲桓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郑重摇头:“没有。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帮不上你了。”
钟景见她没有追问不能将土地挖开的原因,心下微松,客客气气地将曲桓送走后,考虑起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同一时间,曲桓也到了一家饭店,实现了与栀子和木至远的三方会晤。
此前,她和木至远都是同栀子单方联系,这样见面还是第一回 。
栀子笑着介绍了两人认识,随后道:“好!我们'搞死钟景为我报仇小队'终于实现了第一次团建!让我们共同举杯,加以庆祝!”
曲桓眉头微皱:“你……非得取个这么难听的名字吗?”
“难听怎么了?”栀子摆摆手:“这至少简单易懂啊。”
曲桓叹了口气,被动接受了这难听但好记、好理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