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面对栀子的连声质问,他却不得不压下心底的恐惧,强迫自己看向它。
“栀子,只要能让你相信我的真心,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钟景生怕它会说出一句“那我要你下来陪我”后直接动手,但它并没有。
它只是诡异地翘起了一边的嘴角,警告他“我会一直盯着你的”,接着便喊了眼睛一声,带着它一块儿扬长而去。
它们离开后又过很久,钟景才有了行动的力气,能从瘫坐的沙发上坐起来。
他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取出手机,给曲桓打了电话。
但这大晚上的,显然不会有人理他。
他坚持不懈地打了将近百个,没有一个接通。直到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曲桓才终于在九点打了电话回来。
“钟先生,我们有段时间没联系了吧?我还以为你已经凭自己的努力,把麻烦解决,之后也用不上我了。”
钟景敏锐地从她的声音里捕捉到一丝不耐烦的情绪。他感到几分心虚,小声确认道:“曲大师,我昨天晚上,是不是打扰到您了?”
曲桓发出一声轻笑:“原来您是知道的。你猜凌晨三点打一百个电话会不会吵到人?”
钟景连连道歉,还顺手取出另一部手机一通操作,打了一大笔钱过去作为诚意。待曲大师的愤怒稍稍平息,他才顺势提出了自己遭遇的“怪事”。